谢礼行歪头,看到的就是越梨娇憨的睡颜,他无奈地呼出口浊气,“小傻子。”

他不动她,自然是因为,怕她后悔。

她一点都没体会到他的苦心,还说他不是个男人。

有一瞬间,他想让越梨看看,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。

翌日,越梨睡醒的时候,谢礼行早就起床去练武。

她爬起来,洗漱过后,跟谢礼行一起吃早饭。

老六快步而来,就在他闯进来的时候,看到越梨在这里,他脚步一顿,转身欲走。

“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?”越梨用十分委屈的眼神,看谢礼行。

不安分的手,落在谢礼行的腿上,暗戳戳的点动着他的腿,准备搞事情。

谢礼行快速地抓住越梨搞事的手,用眼神威胁地看她一眼,“没什么不能听的,说吧、”

谢礼行这么说,老六自然不会再保留。

“丞相去大理寺告您了。”

理由是谢礼行动用私刑。

“陈老登怎么好意思告你的?”越梨一激动,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谢礼行听。

谢礼行是知道越梨真面目的,但,听到她骂丞相是老登,谢礼行仍忍俊不禁,“他再怎么说,也是你养父,你这么说他,不怕他听到后再告你一状?”

越梨无所谓。

“那他可真是没事干了,再说,这里只有你的人和我的人,传出去……”

越梨歪头看看老六。

老六立刻站正自己的身体,对越梨表示,“王妃放心,今日之事,我会烂死在肚子里。”

紧接着,当晚,越梨怒骂丞相是老登的事情,就在摄政王府的暗卫之中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