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听着陈丞相的辞官,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
“他没脑子,你难道还没有脑子吗?他打上门去,你就打回去呗,你阉……你把他阉了,你是想让丞相跟你拼命吗?”

皇上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
谢礼行是他的人,用来牵制各方皇子的人,他自然不能让他有闪失。

可是,今日之事也得给陈家一个交代。

思及此,皇上暗恨陈朝行的多事。

在军中历练这么久,都没有脑子,活该被阉!

“微臣的爱妻与他并无血缘关系,他如此大张旗鼓来找微臣的妻子,是想让她命和名声都失去,微臣此生难得一挚爱,为她……在所不惜!”

皇上以为,谢礼行对越梨,就是简单的喜欢。

没想到,他会为越梨如此!

这样,对皇帝来说是好事,可对现在来说,就非常的棘手!

皇帝在御书房怒骂谢礼行良久,将他赶出御书房,罚俸一年,禁足三月,让谢礼行闭门思过。

谢礼行出来的时候,路过陈丞相。

两人的视线交汇到一起,陈丞相知道,谢礼行不会有事,皇帝已经饶过他。

见此,陈丞相脸色阴沉地目送谢礼行离开。

就在他思索,如何找谢礼行麻烦的时候,皇帝疲倦的声音传来,“陈爱卿,你可知罪?”

被点名,陈丞相立刻起身,忙奔到御书房内。

他在进入御书房的时候,刚好御医赶过来,给陈朝行治病。

“御医,快看看我的……”一直在呻吟的陈朝行,眼见太医过来,忙睁开眼,恢复两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