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礼行也不知是回到家里放松了警惕,还是太过劳累,并没有因越梨的声音苏醒。
见他没醒,越梨就将目光落在他的腰带上。
弹幕说,谢礼行的伤口在腰间,她得解开他的腰带才能看到。
越梨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去解谢礼行的衣服。
蹲在房梁上的暗卫对视一眼,齐齐飞出谢礼行的房间,将谢礼行彻底交给越梨。
在他们看来,他们王妃可能又要强迫他们王爷。
他们在这里不太好。
越梨在他们出去的时候,伸出罪恶的双手,解开谢礼行的腰带,外衫,内衫的衣摆,就在她的手准备落在他裤子上的时候,她的手被人一把攥住。
她转头,与谢礼行的目光在黑夜中碰撞到一起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谢礼行的声音,听起来跟平时不大一样,让越梨感知到危险。
看样子,好像能随时揍她。
秉着谢礼行不舍得揍她的精神,越梨无辜地指着他腰部,“你受伤了,我来给你上药。”
她举起另一只手,将药瓶给谢礼行看。
谢礼行抓着越梨的手的力道,松开两分,“嗯……”他应下一声,就别过头,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妇女,浑身通红的等待着越梨上药。
从越梨的角度,她看不到谢礼行皮肤的颜色,她只能感觉到,她指尖的触感。
她暗嘶一声,谢礼行伤得很重啊,身上都发烫了!
“夫君,我们叫个大夫吧!”
越梨担心谢礼行的伤口里有毒,提议叫大夫。
谢礼行身上,可是背着她的身家性命,他一点事情都不能有!
这么想的时候,越梨的关心越发真心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