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今日在丞相府吃瘪的柳源周。

越梨挣脱不开他,只能顺从地坐回马车内,心中升起警惕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她心中担心,脸上却没显出来。

“梨儿,你要相信我,我的心里只有你,跟朝露也是清白的。”

柳源周对越梨露出伤心的表情,他说话的时候,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越梨手上的盒子上。

一看就知道,里面装的是给他的生辰礼。

柳源周眼中闪过得意。

他就知道,越梨是故意跟他作。

想到越梨跟自己作,柳源周脸上又闪过一丝不耐,他对越梨的作闹有些厌烦。

他厌烦,越梨也厌烦。

“嗯嗯嗯,清白的。”弹幕都说过,两人都相拥了,还清白呢~

越梨敷衍的点头。

她敷衍的很明显,柳源周想忽略都难。

见越梨不信,他就要去拉越梨的手,吓得越梨没从车窗跳出去,“你过来我就跳下去!”

面对越梨的威胁,柳源周没敢轻举妄动。

马车是越梨的,他在越梨的马车上本就说不清楚,若是闹出去,对他的名声有碍。

他的名声不能有污点。

“近日锦州水患,父皇属意四哥做钦差去调查,你也知道,谢礼行是我父皇的左膀右臂,他对水患十分了解,你能不能……看在十年青梅竹马的份上,帮我拿到关于锦州水患的信件?”

他故意弱化锦州水患密信的重要性。

越梨对朝政不了解,但她对柳源周很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