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,现在却落入了这些恶人的手里,命悬一线。

陆砚修恨不得代她承受这一切。

他一定要想办法,把她治好,带她离开这里。

荷花去求了情,老杨头便在附近的小码头停靠,抓了一副退热的药。

陆星辰迷迷糊糊间不肯张嘴,陆砚修就一点点耐心地喂。

两天后,她的高热终于退了,陆砚修终于狠狠松了口气。

老杨头不知道,就在他们离开杭州之后的半日,一支精锐快马加鞭地赶到杭州,下达了搜查令。

那刚刚买了几个好货的老鸨还没来得及安置她们,就被搜了个正着。

几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脖子上,老鸨胖胖的身体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官爷饶命,饶命啊,我也不知道老杨头的这些货来路不正啊……”

为首的官差冷声,“少废话,人呢?”

“走,走了啊,半日前就走了。”

“往哪里去了?”

“不,不知道啊……”

那官差的刀子压重了几分,那老鸨直接哭出了声,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啊,但,听口音,好,好像是岭南那边的。”

老杨头不知道,岸上已是风声鹤唳,他的画像也被画了出来,正在全力通缉。

他们的船一路往南,除了抓药,中途再没有停靠过,几日后,他们抵达了岭南腹地,五羊邑。

此地群山环绕,密林丛生,终年湿热多瘴气,较之滇南更加湿热。

眼下不过正月,这里的百姓却少有穿厚衣,而是只穿着单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