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不出来,也做不到如她那般故作轻松。
待太子登基……
待太子登基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自古以来,入了宫的宫妃,便没有再回家的。
唯一出宫的去处,便是守皇陵。
即便太子登基,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,让太妃离宫回家。
滇南王狠狠掐断了自己的幻想。
柔贵妃很快收拾好了心情,她细细嘱咐了一番路上的注意之事,又拿出了自己写给母亲的信,让他转交。
最后,柔贵妃说到了叶寒衣的亲事。
“寒衣远嫁,我会给她送一份嫁妆,今后,我便是她的后盾。”
滇南王却道:“她的嫁妆自有你兄嫂操持,你多留些银子傍身。”
“我在宫中没有花钱的地方,留着也无用。”
滇南王:“那就给阿辞留着,他那命格……”
滇南王打住了。
萧晏辞现在是储君,以前悟尘大师给他批的命就有些不好再提,不然容易被人当成攻讦的把柄。
柔贵妃却不以为意,笑了起来,“阿辞身边有知苒,他的命格已经变了。有知苒在,阿辞就不会缺银子。”
滇南王也早知道陆知苒的名声,这段时日在京中更是亲眼所见,亲耳听闻,他也不得不承认,萧晏辞这是娶了一个贤内助。
柔贵妃正了神色,“父亲,寒衣的婚事,能早则早,不可拖延。”
滇南王不解,“为何?你嫂子和母亲定是不舍。”
柔贵妃压低了声音,“便是再不舍也要舍,不然,只恐迟则生变,让寒衣被磋磨了青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