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跑马场上,没了外人,滇南王便开门见山,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
“寒衣是本王唯一的孙女,她自幼便是本王亲手教大的,她的功夫不输男子,她所嫁之人,不能是无能之辈。今日,你便与本王来比一场,看看你能否过得了本王这一关。”

戈叙白连忙应声,“晚辈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今日考教的是骑射三绝:移动靶连射、回身射柳和箭贯金钱。

滇南王虽老,但他马上的功夫半分没落下。

他有心在小辈面前露一手,拉弓的手分外稳,射出去的箭更是又快又稳。

连续三关,他都轻松拿下。

萧晏辞从旁毫不吝啬地鼓掌叫好。

戈叙白的眼里也满是钦佩与赞叹。

接下来,该到戈叙白上场了。

戈叙白翻身上马,战马如黑电般窜出。

远处三个移动靶依次排开——狼靶近在三十步,鹰靶悬于六十步外的高杆,龙靶则隐在百步之外的柳荫下,随风晃动,飘忽不定。

他反手抽箭,弓弦震响。

第一箭,狼靶应声而裂。

第二箭,长箭精准钉入鹰目。

第三箭,他有心卖弄,在马背仰身,弓如满月——

“嗖!”

箭矢贯穿龙靶咽喉,余势不减,钉入后方树干,箭尾震颤不止。

三箭,准头和力势都远超滇南王。

萧晏辞鼓掌叫好,滇南王眼底也浮出满意,但嘴上却道:“花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