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贵妃没有在人堆里凑热闹。

她和滇南王往另一条宫道缓缓踱着步,一边叙话。

“父亲,方才你瞧见了那戈叙白,觉得他为人如何?”

滇南王答了四个字,“招蜂引蝶。”

柔贵妃惊诧,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
滇南王道:“方才,我听那严大人想把小女儿嫁给他。”

柔贵妃:“他定没有答应,他目光清正,并非朝三暮四之人。”

滇南王冷哼一声,“我在旁边,他自然不敢答应,若周遭无人,可未必。”

柔贵妃说了句公道话,“父亲,您拿这些假设之言给人扣罪名,未免有些太不讲道理了。那严大人想与他结这门亲,不也说明了他为人可靠?他有仁义之心,愿意为了寻常百姓的安危冒被皇上问责的风险,此番心性,的确可以托付。”

滇南王硬要挑刺,“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,事实究竟是否如此还有待查验。”

柔贵妃失笑,“他纵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当众扯这样的幌子。”

滇南王不满,“你怎么处处帮他说话?”

柔贵妃反驳,“是您处处挑他的刺,人家明明有优点,您硬是鸡蛋里挑骨头,之前也是……”

她话说了一半,意识到说错话了,立马打住了。

父女二人有瞬间的沉默。

之前,是滇南王为她选夫君。

当时的谷栖山也被他百般挑剔,处处都能挑出不满意来。

后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