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今好好的便好,我没什么话要交代的。”
目送二人离开,滇南王的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温柔慈爱。
叶寒衣没有立马入宫,而是先去了东宫。
陆知苒挺着个大肚子出来相迎,叶寒衣慌忙快走几步上前,赶紧把人扶住了。
“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,可得小心着,这地上雪滑着。”
陆知苒见到故友,脸上的笑意灿烂,“霜华扶着,摔不着的。”
霜华力气大,反应快,现在她成了陆知苒的影子,半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二人进了屋,关起门来说话。
陆知苒道:“你上回给我写信,我还以为这趟你来不了呢。”
叶寒衣挠了挠脸,“原本家里人的确不让我来,是我求了祖父,说我想姑母了,这才得了同意。”
是叶寒衣的母亲霍氏不同意她抛头露面。
若她与戈叙白的亲事能成,她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待嫁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似男孩子一般。
奈何叶寒衣在滇南王跟前受宠,滇南王点了头,霍氏也没法子,只得放她来了京城。
只是临行前揪着她的耳朵耳提面命,给她立了不少规矩。
陆知苒满脸打趣地看着她,“我看你这样子,想见的怕是另有其人吧?”
叶寒衣的脸皮大不如前,被她这么一番笑话,竟开始脸红起来了。
这三年,她和戈叙白虽然没能见面,但书信往来不断。
许是突然开了窍,或是有军师指点,戈叙白在这方面十分上道,除了给叶寒衣去信,还会给滇南府上下的长辈都捎带西平特产,东西不贵重,但却花了心思。
此前,滇南府遭遇洪涝,而后又背上谋逆罪名,受南越国夹击,腹背受敌。
戈叙白远在西平,得知此事,明面上,他什么都不能做,但暗地里,他派出自己的心腹亲卫队,秘密前往滇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