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附议,自古皆言,女子无才便是德,太子妃此举大有沽名钓誉之嫌。”

这时终于有人站出来为陆知苒说话。

“两位大人,你们此言差矣。女子知书可相夫教子,利国利民。算账女工可助商户兴家,增国库税收。学医识药,战时或可充作医女救急。这桩桩件件,难道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?”

“是也。太子妃虽为女子,却数次为朝廷出钱出力,分忧解难,此等魄力,岂有半点比男子差?女子无才便是德,这套迂腐的论调,早该摒除了!”

两派人在朝堂上吵了起来,吵得不可开交。

德丰帝揉着脑袋,已然露出几分疲倦与不耐。

萧晏辞眸色微沉,此事继续争执下去,只怕会生出其他变故。

若父皇因此改了主意,罢了女学之事,那知苒前面的诸多努力就都白费了。

萧晏辞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这时,外头有宫人匆匆而来。

“回禀皇上,谷将军归朝了。”

众人的争执被打断,德丰帝也有些烦躁,不欲再听他们争辩,他稍稍提起了精神,命人传谷栖山。

谷栖山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朝服,大踏步而入。

在闽南待了数月,他的身上浸润了一股特有的咸腥味,即便如何清洗依旧无法彻底洗掉,那是他这段时日辛劳的功勋与徽章。

他在堂上跪下,将自己的奏折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