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果然把萧晏辞唬住了。

“那,就没有什么别的法子?”

蒋南笙看他那副紧张又担忧的样子,想了想道:“我给开个方子,做个香囊。挂在身上,或能好些。”

萧晏辞忙不迭点头。

有了香囊,陆知苒的胃口果然好了不少,吃得多了,脸上也丰盈了几分,只是尚未显怀,身形依旧窈窕纤细。

时间转眼到了七月,女学那头也完成了前期筹备,开始挂牌,贴出告示,招募女学生。

这个消息一出,再次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。

不出意外,此事遭到了不少朝臣的反对。

“让女子在锦绣坊抛头露面,已是大齐风气开化,如今再兴办什么女学,岂不是牝鸡司晨,乱阴阳之道?”

“人分三六九等,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分工,若贫女皆学算账,谁肯为奴为婢?”

更有理学大儒认为,“女子识字后恐生淫邪之念。”

凡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

便是民间,普通百姓对此也褒贬不一。

家里有适龄女孩儿的,也并非人人都愿意把女孩送去女学。

“女孩都是赔钱货,给口饭吃也就罢了,有什么资格学认字?”

“女孩儿就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帮忙干农活,真以为是千金大小姐呢,还进学堂念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