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沉吟,“此事还得过明路。”

蒋南笙道:“需得找个合适的契机,不然恐会遭到朝臣的反对。”

萧宝珠不解,“这明明是好事,为何会遭到反对?”

陆知苒耐心解释,“凡事有利有弊,我们认为设立女学是好事,但也难保守旧派不会觉得此举牝鸡司晨,扰乱朝纲,甚至可能会牵连殿下。”

没错,她们最近私下商议的,正是办女学之事。

蒋南笙原本就一直有这个念头,只是她出面做此事名不正言不顺。

陆知苒是太子妃,有她牵头,此事再合适不过。

她们去了一趟闽南,这个念头就逐渐成型。

这段时日,她们把女学的选址选好,眼下正在修,过不了多久,就能真正落实。

只是,此事该如何过明路,十分有讲究。

万不能做了好事,却落不到好处。

这一步棋必须走好,因为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开端,京城的女学办好了,各地的女学才能陆续铺陈开来。

陆知苒思忖一番,道:“此事我入宫与母妃商议一番。”

或许,由柔贵妃向德丰帝提起,效果会更好。

其实若有皇后懿旨,此事会更名正言顺。

但皇后薨逝,德丰帝便不曾再立新后,也只能退而求其次,由柔贵妃来牵头。

这一日,陆知苒入宫给柔贵妃请安,便提及了此事。

柔贵妃看着陆知苒,眼底满是欣慰与自豪。

“知苒,你心怀天下女子,更是身体力行,一再为天下女子谋福,日后,大齐有你这等国母,是女子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