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笙在地上走了一圈,不由感叹,“还是脚踩在地上舒坦。”

船上摇摇晃晃的,她感觉自己人都要散架了。

萧晏辞又道:“早知如此,你们就不该来。这海上是吃人的地方,岂能随随便便来?”

陆知苒反问,“殿下也知海上危险?那你为何以身涉险?”

陆知苒原本满腹担心,眼下见他无事,那股担心就变成了恼怒。

萧晏辞被反将一军,一时语塞。

他有些讨好地将她搂紧了几分。

“我命硬得很,岂会随随便便出事?”

陆知苒有心呛声,但碍于是在人前,自己不能下了他这个太子的脸面,只能忍下了。

萧晏辞见她脸色依旧不虞,讨好地握了握她的手。

蒋南笙见萧晏辞在陆知苒面前那副挨训的模样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

她赶紧插话,问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
“阿辞,你们是怎么打下这赤礁岛的?此处易守难攻,可不好拿下。”

“此事说来话长,大家疲累了,今夜便先休息,诸事明日再议。”

萧晏辞命人给他们张罗安置住处。

这一夜有惊无险地过了。

萧晏辞将陆知苒带回了自己的住处,一个破旧的小木屋,地方并不宽敞,他住的这段时日已经命人从里到外打扫过,但看上去依旧灰扑扑的,带着一股海上特有的咸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