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带头卖官吗?

德丰帝看着堂下众人,淡声问,“诸位爱卿,以为太子此法如何?”

朝臣俱是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起来。

“皇上,此法有违律例,若开了这个头,日后大齐朝岂非乱了套?那等苦读的寒门学子,又当如何自处?”

“微臣附议,朝廷的官员任免并非儿戏,万不能随随便便用银子来衡量。”

德丰帝看向吏部尚书邢世杰,“邢爱卿,此事你如何看?”

吏部负责的便是官员任免之事,他对此事的确最有发言权。

邢世杰的心思转了几转,沉声道:“回禀皇上,《大齐律》虽严鬻官之禁,然闽南水患实乃非常之灾。臣以为,当以‘经权之道’衡之。今所授‘堤工监理’‘漕运协理’,一不管刑名,二不涉兵权,不过令捐资者代朝廷巡查河工罢了,微臣认为此法可行。”

邢世杰表了态,吏部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。

但依旧有官员反对,一时朝堂上炒作一团。

德丰帝轻咳一声,众人这才齐齐收声。

他目光淡淡扫向堂下极力反对之人,淡声开口。

“文爱卿,你可有更好良策,在七日内筹得百万修堤银?”

那位文大人瞬间哑口。

德丰帝声音转冷,“既如此,尔等有何反对的资格?闽南万千流民,等不得你们这般扯皮!”

堂下肃然,无人再敢开口多说半字。

“以名换利,以权固责,以碑传誉,朕以为,太子此法甚好!传朕旨意,允太子权开此例,以活万民,另,闽南灾情后事,亦允太子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
众臣立马齐齐跪拜,三呼皇上英明。

皇上的旨意很快送往闽南。

陆知苒得知此事,紧绷的心顿时松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