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德丰帝的身体也需要她继续调理。

萧宝珠闻言,顿时松了口气。

几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许多,气氛十分和乐。

最后,萧宝珠感叹,“若是寒衣也在就好了。”

提起叶寒衣,几人心中都升起思念。

蒋南笙道:“我这次在南疆见着她了,只是当时内忧外患,气氛紧张,我们没来得及多叙旧。”

陆知苒出声宽慰,“殿下说,他离开时,寒衣一切都好。来日方长,我们定然还有机会再见。”

就在这时,有宫人入内回禀。

“太子妃,刑部那头传来消息,赵书宁死了。”

这个消息顿时让众人之间的气氛笼上了一层微妙。

萧宝珠怒骂,“死得好!这么个祸害,早就该死了。”

陆知苒蹙眉,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
皇上下旨公开问斩,便有借此震慑众人之意,而赵书宁却死在了狱中,难保皇上不会问责。

萧晏辞刚被封太子,接管朝政,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若皇上因此动怒,萧晏辞怕是要受无妄之灾。

刑部那头派人来东宫传信,想来也是出于这个担忧。

“是中毒身亡。”

“她身上怎会有毒药?”

“是四公主去了狱中,见了她一面,折辱了一番,四公主走了之后没多久,她就中毒身亡了。”

萧宝珠听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
“四皇姐怎么这么拎不清?这个时候去对赵书宁用私刑,还把人弄死了,她就不怕父皇怪罪?”

当日,她向德丰帝提出讨要赵书宁,亲手处置,可是被拒绝了的。

而今她私下又去做了这事,岂不是公然违逆德丰帝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