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,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但没人相信,这些禁军的刀泛着寒光,他几乎可以想象刀子刺入皮肉的痛苦。

死亡的恐惧将他深深笼罩。

众人都离他们远远的,唯恐自己一不小心被误伤。

萧晏临带着一身煞气赶来,众人齐齐下跪,秦中举跪得分外卖力。

“微臣叩见皇上,皇上,请您明鉴,微臣真的是无辜的,微臣也不知道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东西啊!”

萧晏临被叛军接二连三的动作搅乱了心神,眼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足以挑起他那敏感的神经。

更何况,证据摆在眼前。

“不知道?秦大人,一句不知道,你就想推脱干净?”

秦中举一边磕头,一边大声喊冤,“皇上,微臣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,这一点您应当知道的啊!”

他这话似另有所指,却叫萧晏临的眼底更加晦暗,心头杀意更浓。

“朕只相信证据。”

有朝臣开口,“秦大人,此人若非心中有鬼,又岂会事先在嘴里藏了毒囊?”

其余臣子附和,“先前就有禁军来报,秦府被叛军劫掠。叛军为何不劫别的府上,单单劫了秦府?只怕所谓劫掠是假,秦府暗中与叛军勾结是真。”

秦中举闻言,顿时百口莫辩。

“来人,把秦大人待下去,好生审问。”

秦中举顿时脸色大变,“皇上饶命,微臣是无辜的!皇上,请您明鉴啊!”

萧晏临半分不为所动。

此人当初是萧晏清的拥趸,最后却投靠了自己。

他能背叛旧主,就也能背叛自己。

更何况,这种时候,宁可错杀,也不可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