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贺连山上开挖出的那座金矿,国库原本十分充盈,但先前各地受灾,又接连出兵前往滇南,国库消耗颇多。

紧接着,又办了新帝登基和先帝葬礼这两桩大事,每一件事都是花钱如流水,眼下国库已然快见底了。

来年再减一成赋税,国库定然更加吃紧。

萧晏临决定减免赋税时,户部尚书就一再哭穷,但被萧晏临驳回了。

朝廷再缺银子,也不差这一星半点,而他很需要扭转舆论,获得好名声。

此举的确效果显著,萧晏临紧皱的眉头终于得以舒展。

萧晏临在为此事善后,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老实地待在王府中,连半点交际都没有。

睿亲王也几乎不出门,唯一一次出门,便是去了九公主府,用了一顿饭便离开了。

一切皆如寻常那般,没有半分异常。

年关越来越近。

往年的这种时候,京中上下都年味十足,街头巷尾都热闹非凡。

但今年德丰帝新丧,一切商业和娱乐都被禁止,京城上下冷清许多,半点年味都没有。

滇南乱军未平,萧晏临下令京城戒严,任何入城之人都要经过盘查,以防宵小趁机混入城中。

一日没收到萧晏辞的死讯,萧晏临就一日不能放松。

心腹臣子进言,“皇上不必忧心,朝廷大军已经派往滇南,瑾王乃谋逆之军,失道寡助,迟早会伏法,皇上只管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
另一臣子道:“滇南乃边陲荒蛮之地,滇南王和瑾王就算自立为王,也不过弹丸之国,不值一提,我大齐朝将士勇猛无双,定能一举将其荡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