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愣怔片刻,才想起来赵虎是谁,他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赵家竟敢把手伸到刑部去,救下赵书宁这个死刑犯,还堂而皇之地把她推到人前,包装成了神医!
想到自己还曾出言夸赞过她的医术,德丰帝就怄得几乎吐血。
想到激动处,他胸口一阵发闷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蒋南笙立马道:“皇上切莫激动,小心伤了身子。”
萧宝珠也立马上前给他拍背顺气,不敢再火上浇油了。
“父皇,为了那么个玩意儿伤了身子不值得,您还是以自己的身子为重。”
德丰帝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将那股子怒意压下。
“朕没事,朕还没有亲自收拾那逆子,岂会让自己出事?”
有这股信念支撑着,他也能让自己撑下去。
他转而又问,“刚刚,赵昭仪来过?”
他的称呼是赵昭仪,而非赵太后。
他这个皇上还健在,哪里的太后?
就算他死了,也轮不到赵昭仪当这太后。
萧宝珠立马开始告状,将方才赵太后要动手打人之事道来,“若非我及时赶到,柔贵妃定要被那刁奴打了。”
萧宝珠愤愤不平,柔贵妃低垂着头,静默不语,俨然是受了委屈的姿态。
德丰帝的眼底顿时浮起心疼。
“爱妃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