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贵妃面露苦笑,“是嫔妾不敬太后,还是太后有意刁难?”
锦瑟立马附和,口齿伶俐地将方才双方的对话复述了一番。
萧宝珠面沉如水,“太后,七皇兄罪责如何,理应由皇上定夺,柔贵妃的生死,也由不得你私设公堂,太后还是先好好学一学这后宫的规矩吧,免得日后徒惹笑话。”
赵太后被挤兑得面色难看,一股怒意直冲脑顶。
“九公主!你敢对哀家如此不敬!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后?”
“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,你莫不是也要让那贱婢打我?”
赵太后气血翻涌,的确想让人教训教训她。
但紧接着,就听萧宝珠道:“父皇尸骨未寒,我这个公主就为新帝和太后所不容,此事传出去,新帝颜面何存?”
这话瞬间让赵太后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。
方才那股子不管不顾的怒意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并非不生气,而是多了忌惮。
赵太后面皮抖动,脸色几番变化,最终,不得不将那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公主说笑了,哀家岂会对你动手?今日之事,也只是个误会罢了。哀家还有诸多事务要料理,就不多留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萧宝珠是何反应,领着人走了,颇有种灰头土脸,落荒而逃的架势。
一路上,赵太后的脸色都十分阴沉,黑得如同锅底一般。
回到慈宁宫,赵太后就摔了一套茶具,更是在宫中破口大骂。
“那小贱人,真以为自己还是有人娇宠的公主?现在大齐的皇上是哀家的儿子,可没人会惯着她!”
“且等着瞧吧,待皇儿稳住了朝局,哀家第一个拿她开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