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地的诸皇子得知德丰帝病重,纷纷上表慰问,并请求回京,代理朝政的太子一一批复,允了。

父皇撑不了多久,待他们回来,刚好可以参加父皇的葬礼,顺便还能参加自己的登基大典。

想到他的那些哥哥们都跪在自己面前,萧晏临的脸上便浮起一抹快意的笑。

权利的滋味,当真令人着迷。

然而,没过多久,萧晏临的好心情就荡然无存了。

他收到了心腹从滇南送回来的消息,滇南军攻下了南越国,将之纳入大齐版图,以此作为自证清白的铁证。

孙牧之不知何时竟奉了父皇之命前往滇南,正是他的大军及时赶到,里应外合,才让滇南军顺利攻下南越国。

便是那周卫海,竟也被萧晏辞三言两语劝得倒戈了。

萧晏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,拳头也瞬间握得咯咯作响。

可恶!

明明是万无一失的计划,竟然让萧晏辞翻身了。

自己真是小瞧他了!

南越国真是废物,竟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灭了。

萧晏临召集幕僚,商议此事。

众幕僚的神情也笼上阴霾,萧晏临阴沉着脸,“诸位以为此事当如何应对?”

众人一阵交头接耳,纷纷议论。

有人开口,“瑾王和滇南府早有谋逆之心,这个消息多半是假的,为的不过是有正当的理由挥兵入京,太子应立马派兵围剿,永绝后患。”

其余人亦纷纷附和。

眼下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入京中,那他们就可以先下手为强,主导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