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贞被训得面色难看,十分挂不住。

赵书宁低声道:“四公主口口声声称民女是赵书宁,民女实在百口莫辩。”

萧晏临的眼神一沉,“皇姐,你莫不是失心疯了?那赵书宁早已被当众问斩,岂会有活命的可能?”

“可她分明与赵书宁十分相像……”

“世间容貌相像者大有人在。”

萧婉贞依旧不依不饶,“那她为何不敢把面纱取下来?”

赵书宁幽幽道:“民女容貌丑陋,心中自卑,难以面对,这才不愿以真容示人。既公主执意要看,那民女便取下来,让公主看便是。”

她抬手,缓缓取下了脸上的面纱。

萧婉贞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
待看清她的容貌,萧婉贞不禁惊叫着后退数步。

那张脸疤痕遍布,没有一块好肉,宛若恶鬼一般。

赵书宁仰着头,迎视着萧婉贞,“公主你看好了,这便是民女的真容。这些疤痕,是十几年前意外留下的,您若不信,大可请太医亲自来检查,民女与那赵书宁没有半点相干!”

她的脸实在太骇人,萧婉贞哪里敢细看?

萧晏临呵斥一声,“够了,皇姐,林医女是本王在闽南寻到的女医,你口口声声污蔑她是赵书宁,这是置孤于何地?”

萧婉贞被萧晏临的威严所慑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“此事到此为止,若皇姐再胡言乱语,坏人名声,孤第一个不轻饶。”

萧婉贞被训得讷讷不敢言。

她失了面子,也待不下去,匆忙走了。

萧晏临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
赵书宁已经重新把面纱戴上,萧晏临淡淡瞥她一眼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赵书宁低声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