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临替赵书宁谢恩。

萧宝珠听了这番话,心中依旧没有放下戒备。

父皇眼下是好了,但谁知道是否当真能彻底好起来?

只可惜她不通医理,也没法为父皇诊治。

萧婉贞向德丰帝请了安,便先行告退了。

萧宝珠却不肯走。

今日父皇精神不错,人也清醒,是难得的好机会。

她每次进宫都把账册带在身上,这次俨然是个好机会,她不想错过。

萧宝珠以往也时常守在德丰帝跟前,今日她要留下来陪德丰帝用膳,也并无不妥。

萧晏临是太子,又代理朝政,事务繁忙,自然没时间一直守着,他便也先行告退了。

萧宝珠见他走了,暗暗松了口气。

“父皇,您这段时日一直昏昏沉沉,有时候连儿臣都不认识了,浑似变了个人似的,儿臣简直吓坏了。”

德丰帝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孩子,父皇没事了。”

萧宝珠双眸含泪,“父皇,您能好起来就太好了,儿臣有一件要事要与您说……”

她刚开了个口,一旁伺候的冯有才就不小心摔碎了一个杯盏,发出清脆的哐当声。

冯有才连忙请罪,“奴才一时失手,请皇上恕罪。”

德丰帝眉头微蹙,不轻不重地训斥,“你这老东西,越来越不中用了,还不让人进来收拾了。”

冯有才连忙高声喊人,很快殿外就有宫女和太监鱼贯入内,动作麻利地把茶盏碎片收拾了。

德丰帝问,“宝珠方才想说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