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打法,俨然跟当初南越国对付他们的时候一般无二。

当初滇南府遭遇洪涝,自顾不暇,南越国趁人之危,主动进犯,接连骚扰。

而今,南越国的粮草被烧,又没有奸细再给他们传递情报,他们再没了先前的嚣张。

反倒是滇南府,现在已经慢慢缓了过来,士气大振,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,只想狠狠地报仇。

这次,南越国以为滇南府又是在溜着他们玩儿,都有些懈怠,没有放在心上,但没想到滇南府却来真的,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
一个个人头被叶衔峰砍下,咕噜噜地滚落地上,鲜红的血喷溅在他的脸上,也染红了他身前的铠甲。

在战场上狠狠杀了一通,他只觉得痛快至极。

一众士兵们也杀了个痛快,大家提刀就要继续追击,但撤兵的号角吹响,他们不得不撤离。

南越国正松口气,没曾想,西侧又遇敌袭,南越国的将士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,就再次赶往西侧支援。

如此一番左右夹击,南越国的士气大挫,损伤惨重。

突袭西侧的是叶衔峰之子叶淮序,父子二人先后率军归来,打了胜仗,众将士们脸上都是畅快的笑。

“狗娘养的,今日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气。”

“只可惜,咱们没有乘胜追击,若不然,今日咱们还能再多杀几个南越人。”

士兵们精神亢奋,都在议论此次大胜。

叶衔峰和叶淮序向滇南王汇报战况,二人脸上也都带着欣喜。

滇南王先是勉励了一番,同时不忘敲打。

“今日的获胜只是小胜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,你们不可得意忘形。”

二人齐齐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