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临处心积虑地筹谋那么久,为的就是让自己的皇位名正言顺。
眼下,没有任何事情比册封仪式重要。
萧宝珠闻言,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了几分。
陆知苒压低了声音,问起了谷栖山的情况。
萧宝珠有些低落,“谷将军在狱中,情况如何我不知道,我本想去看看她,但忍住了。这件事,我帮不上什么忙,贸然掺和并没有好处。”
陆知苒拍了拍她的手,“是我不该问这个问题。”
这件事,萧宝珠的确无能为力,哪怕她贵为公主。
萧宝珠凑近了几分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。
“我手里有一样东西,是谷将军派人送到我手里的。”
陆知苒心念一动,立马猜到了那是什么。
果然,就听萧宝珠继续道:“那是账册,是赵家这些年在闽南敛财的罪证!八皇兄怂恿父皇下旨抄了将军府,还把谷将军下狱,定是为了找这些东西。我没想到,赵家竟然这般不是东西!”
说到最后,萧宝珠的语气十分咬牙切齿。
八皇子便是想争权夺位,大可以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地争,而不应该用这些龌龊的手段。
一个人有野心不丢人,但为了自己的野心全然不择手段,简直令人不齿。
陆知苒也一直在担心那些证据的去处,若是被萧晏临抢走了,那他们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。
而今,她总算可以放下心来。
萧宝珠又道:“原本,我打算找机会把那些东西送到父皇的跟前,但那些天,我每次入宫八皇兄都在父皇跟前侍疾。我怕他看出端倪,也不敢表现太过。”
“我本想等父皇身体好些之后再把东西交给父皇,但没想到……父皇的身体一日日变差,有时候我去看他,他也混混沌沌,好似不认识我了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