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栖山收到消息,第一时间赶往城门口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谷栖山知道,这是宁王的手笔,他已经收到了赵家的消息,这才在城门设置关卡,劫杀证人。

谷栖山一边派人前去支援,另一边则当众发作了城门守将。

“那些人是本将军的手下,他们所捉拿的,亦是朝廷要犯,尔等不分青红皂白便拔刀砍人,是受了何人唆使?今日本将军便要入宫告上一状,也讨要个说法!”

宁王既然狗急跳了墙,他便也把事情闹大,到时候双方直接在御前对质!

谷栖山气势汹汹地进宫,此时,早朝已经散了。

谷栖山求见德丰帝,却被告知,今日德丰帝身子不适,许国祯正在为其诊脉,而萧晏临正从旁侍疾。

谷栖山眼皮跳了跳,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头。

他不肯走,“本将军有要紧事要向皇上回禀,本将军便在此处候着,随时听候皇上传唤。”

他这一等,就等了足足两个时辰。

萧晏临从殿内出来,面上笼着一层忧色。

看到谷栖山时,他露出惊诧,“谷将军还在?”

谷栖山朝他行了一礼,目光无波无澜,“微臣有要事求见皇上。”

萧晏临面露担忧,“谷将军,只怕要让你空等了,父皇身子不适,眼下不能召见,谷将军还是请回吧。”

谷栖山心中不详预感更甚。

“皇上龙体抱恙,微臣心忧如焚,乞请面圣请安,得见圣颜安康,则臣悬心可稍安矣。”

萧晏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谷将军,并非本王不让你面圣,而是父皇不愿见你。”

谷栖山并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