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临的神情一震。

若这蛊虫夭折,德丰帝便不会中蛊,他的计划就失败了。

萧晏临脑中飞快地闪过诸多可能,最后,他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
“若牵丝蛊失效,便是天命如此。父皇这把年纪,也该寿终正寝了。”

赵书宁立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
若牵丝蛊失效,他就会弑君,直接登基。

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赵家之事,便不再是威胁。

萧晏辞再从滇南杀回来,就成了真正的谋逆之军。

只是这样做风险不小,一旦失手,同样是万劫不复。

但眼下刀悬在了头顶上,他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。

而此时,谷栖山也收到了赵家的消息。

那册子上所述罪状,桩桩件件,全是实情。

谷栖山听着手下的汇报,脸色一片铁青。

这时,瑾王府那头派人送来了另一则消息。

“赵家和闽南的官员一直在与外商兑换白银。倭国一两黄金换十两白银,红毛夷人一两黄金能换十三两白银。而大齐朝眼下一两黄金换六两白银。”

谷栖山并非经商之人,听了这个消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那传话之人又细细解释一番,“大齐的银矿稀缺,白银价高,是以一两黄金只能换六两白银。而倭国和红毛夷国的白银产量高,大量白银涌入大齐,虽解了大齐的白银短缺之苦,但此等不正常的套利手段,不仅让大齐朝的大量黄金被套走,也让大齐朝的白银急剧增多,物价引起恶劣的膨胀。”

这么一番解释,谷栖山便听明白了,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。

这些朝廷的蛀虫,这是要掏空大齐的根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