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贵妃消瘦苍白,但底子还在,整个人带着股我见犹怜的娇柔之美。

见到德丰帝,柔贵妃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却虚弱地再次栽倒。

德丰帝怜惜地轻握她的手,“爱妃,你莫要起身,好好休息便是。”

柔贵妃看着德丰帝,眼中瞬间有泪簌簌滚落。

“皇上,您终于肯来见臣妾了。”

美人垂泪,梨花带雨,再想到她方才所受的委屈,德丰帝的心便软了。

“先前是朕不对,冷落了你。你这宫殿不干净,从今日起,你便搬到琼华殿去。”

柔贵妃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,同时又有点难以置信。

“皇上,臣妾何德何能?”

德丰帝用力握着她的手,“朕说你可以,你便可以。”

柔贵妃满脸感动,“多谢皇上。”

德丰帝又说了不少宽慰的话,这才离开。

临走前还敲打了一众下人,务必把柔贵妃好好地送到琼华殿,不可有半点差池。

德丰帝没有提起半个字方才的书信风波,柔贵妃也似完全没有听到。

德丰帝一走,柔贵妃便虚脱地重新躺了回去。

她的病是真的。

此刻浑身绵软无力,后背也是一片虚汗。

锦瑟上前伺候,柔贵妃看着她额头磕出的血窟窿,眼底露出心疼。
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锦瑟声音哽咽,“奴婢受的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,真正受苦的是您。”

柔贵妃朝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,“我受了这番苦,换来了搬到琼华殿的优待,也让那两人挨了耳光,受了禁足,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