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放着的,是一个拨浪鼓,上面留着几道歪歪扭扭的乌黑墨迹,还几个不明显的牙印。

德丰帝一下认了出来。

这个拨浪鼓的鼓面,是他亲手绘制的图案,让工部量身打造的。

等着看好戏的赵昭仪,脸上的那抹笑瞬间凝固。

惠嫔嘴角那抹弧度也霎时僵住了。

玉兰呆住,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
她慌慌张张地道:“定,定是在其他箱笼!是奴婢记错了……”

锦瑟恨声道,“便是把这夕颜殿上下都翻个遍,也找不到你口中所谓的定情信物!娘娘清清白白,容不得你这吃里扒外的小人这般污蔑!”

德丰帝看向玉兰,玉兰的身子狠狠瑟缩了一下,旋即,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蹿。

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。

但现在才知道怕,太迟了。

德丰帝冷声,“拖下去,交给龙鳞卫审问。”

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,让她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番话?

玉兰双腿发软,彻底慌了。

她高声大喊,“皇上,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那些书信是真的啊!娘娘时常拿着那些书信,对镜垂泪,分明是对那奸夫念念不忘。他们二人背着您早有苟且,只怕连瑾王殿下的血统都值得怀疑!”

德丰帝手背上的青筋再次冒起,眸中的愤怒满到了极致。

“审讯过后,拔舌!”

玉兰听了这话,瞬间瘫软下去,下身很快蔓起一滩酸臭濡湿。

殿内的气氛沉闷到了极致。

半晌,德丰帝终于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