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在方家混似隐形人,在朝堂上更是微不足道的微末小官,但他能搜集到这些罪证,便足以可见他并不简单。
幸而他是自己人,不然,有这么一个对手,委实难缠。
陆知苒亲自将册子誊抄了两份,一份送往到谷栖山手里,另一份则送往商行,交给她的手下。
她不可能凭借方成钰的一面之词就相信这些事,就算她信,朝臣不会信,皇上更不会信,他们要的是证据。
她要拿到证据,这册子上所提及之事,都需核查一番。
而给谷栖山送去,也是告知和提醒之意。
他能在外行走,也能面圣,他比自己更能掌握时机,将这些东西在恰当的时候拿出来。
谷栖山收到那份册子,手中的茶盏直接被捏碎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小小赵家,就敢如此胆大妄为,简直是无法无天!
他的想法与陆知苒不谋而合,第一时间派了人前往闽南,搜集罪证。
萧晏临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后方即将失火。
新婚之后,他便向德丰帝告了七日假,要在府中配王妃,俨然一副沉醉温柔乡的模样。
实际上,宁王府的幕僚暗中来往进出不断,他一日都不曾闲着。
趁着滇南府消息阻塞,他必须要让立储之事落定。
“接下来,我们便依照计划行事,每一桩都不能有差池,听明白了吗?”
众幕僚齐声应是。
很快,京中又不太平起来,朝中不少臣子再次出现了腹痛如绞、呕血、四肢麻木等病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