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在脑中一一闪过他们的脸。

最后,索性提笔,将他们的信息全都罗列出来。

只有这样,才能更加直观地判断,谁才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
与此同时,柔贵妃也正经受着难言的焦躁与煎熬。

她没想到,局势会急转直下,发展到这般地步。

更让她不寒而栗的,是背后之人长达十年的布局。

原来,在他们无知无觉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朝他们伸出了黑手。

十年磨一剑,对方苦等了这么久,怕是就等着这一日吧。

柔贵妃也做出了与陆知苒如出一辙的举动。

提笔,罗列,再筛选。

无论是什么魑魅魍魉,只要做过任何事,总会露出马脚来。

与此同时,萧晏临正在闽南,他还在兢兢业业地赈灾。

卞志明所呈上去的折子并非虚言,那些事,都是他做的。

他要挣功绩,要得民心,就得拿出实际行动来。

他能骗得了远在天边的德丰帝,却骗不了近在眼前的这些灾民们。

所以萧晏临做事很卖力,亲力亲为。

旁人都觉得他是个不起眼,也不受宠的皇子。

但没人知道,这些年,他的外祖家,在闽南靠着海运,早已经赚取了丰厚的财富。

赵家,在这里根基深厚,人脉广博,不缺银不缺粮,也不缺药材,这些资源,都能为他所用。

所以,他请求前往闽南赈灾。

因为他知道,他只要来,就一定能把事情办成,能赚到这个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