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萧晏临就是个吉祥物,只需要在紧要关头露面安抚民心,让百姓知道朝廷没有放弃他们即可。

若他仗着身份,不懂装懂,延误了灾情,德丰帝定不轻饶。

萧晏临态度十分谦恭,一再点头应是。

事情商议好,德丰帝这才散了朝。

众臣纷纷散去,各自忙碌。

近日天灾不断,朝中局势紧张,德丰帝的心情也不好,他们可得办好自己手头的差事,万不能出了岔子。

不然,撞到枪口上去,就遭殃了。

谷栖山随着人流正快步往宫外走,萧晏临走到了他的身侧。

“谷将军,本王以为此行能与你一道,实在可惜。谷将军用兵如神,又有两次在西平的治疫经验,没人比你更适合前往闽南赈灾。”

谷栖山赶忙朝他恭敬行礼,“微臣空有一腔报国之心,但奈何这副身子不争气,实在愧疚,当不起殿下如此抬举。殿下主动请缨,前往闽南赈灾,实乃闽南百姓之福也。”

萧晏临露出几分惭愧之态,“本王并没有将军所说的这般无私。本王其实只是想去外祖家看看罢了,外祖中年丧子,又无孙辈,日子过得凄苦。本王无能,不能替外祖家挣到荣光,只盼着外祖晚景安好,可千万别被这灾祸给伤了性命。”

谷栖山闻言,眸底闪过一抹异色。

“赵老爷子福泽深厚,定能安然无恙。”

萧晏临:“但愿如此。”

二人一路并行,出了宫门这才分道扬镳。

谷栖山的头上挂着个闲差,实则已经被架空,并没有什么事务需要他料理。

他下了朝便径直回了府,关门闭户,不问世事。

今日他在朝堂上的表态,是对德丰帝的试探,而德丰帝的反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他依旧是德丰帝的眼中钉,那就安安静静地做个不问世事的闲散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