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龙心大悦,又将他们重重赏赐了一番。

对孙牧之,德丰帝再次生出了深深的惜才之心,他是个难得的将才。

但自古以来,驸马都不能有实权。

德丰帝只能给他封了个虚衔,又赏赐了一大笔金银,更是下旨大力表彰了一番。

孙牧之尚未回府,宫中的赏赐已经如流水般抬进了公主府。

原本该是抬到孙牧之自己的府上,但他说自己长住在公主府,这些赏赐合该送去公主府。

萧宝珠和甄氏得知消息,都第一时间追问孙牧之的情况,是否受伤。

前来宣旨的太监笑呵呵的,“孙驸马英勇无双,那等毛贼岂能伤他分毫?”

闻言,二人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
她们并不奢求孙牧之能挣多少功劳,只盼着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。

再看到这般丰厚的赏赐,婆媳二人脸上都绽出难掩的惊喜。

雪团也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,跟在脚边疯狂摇尾巴,汪汪地叫个不停。

自家驸马争气,公主府上下都喜气洋洋。

刘嬷嬷道:“奴婢这就去后厨看看。”

甄氏忙道:“对对,今晚上定要给阿牧张罗出一桌体面的洗尘宴。”

秦嬷嬷则是道:“新房也要重新张罗一番。”

萧宝珠起先还有些不明白,新房要张罗些什么?

待她看到秦嬷嬷指挥丫鬟婆子把大红喜被搬到床上时,她瞬间反应过来,脸也刷地一下红透了。

他们的新婚夜并未圆房,秦嬷嬷这个近身伺候之人是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