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参与,更没过问,洛家凭实力入选,日后也不会遭人诟病。
陆知苒让人去给洛家送拜帖,明日她要亲自登门道喜。
因为这一桩喜事,陆知苒连饭都多吃了小半碗。
到了晚上,屋中愈发燥热,放了好几盆子冰,才稍稍缓解暑气。
萧晏辞格外老实,平整地躺着,没有越雷池半步。
正在脑中不停念着静心咒,不成想,身旁的人却从背后缠了上来。
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,叫他的后背瞬间紧绷了。
黑暗中,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知苒,别闹。”
他没有这般强大的自制力。
陆知苒却没有收手,“我没闹,我知道你想。”
萧晏辞用力握住她的手,阻止她。
“你还在孝期。”
“我与他没有父女情分,不欲替他守孝。”
她都弑父了,还有什么必要替他守孝?
萧晏辞转身,看她目光相对。
“知苒,我知道你有心结,但是纵他万般不是,世人只见父女伦常。你恨他,杀他,我都不拦,还要主动给你递刀子,但这些都不能为外人所知。”
“若今夜你有孕,于你的名声有损。我要你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,不要百年后史笔如刀,刻你一个不孝罪名!”
他的目光灼灼,语气真挚,每一句都发自肺腑。
他不能为了一晌欢愉,就让陆知苒承担风险。
他当然也会被人诟病,但她身为陆贯轩之女,所承受的责难必然比自己多得多。
陆知苒听着他的这番话,心头情绪翻涌,难以自抑。
她再次伸手,一把抱住了眼前男人,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