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笑道:“来日方长,总有机会再聚。”

邢初雪又道:“若京中有什么事,记得去信给我们,我与王爷虽位卑力薄,但也能尽绵薄之力。”

同时,萧晏珩也在与萧晏辞说着同样的话。

“朝中局势波诡云谲,瞬息万变,七弟眼下风头最盛,却也最易成为众矢之的,还望七弟多加小心,莫要让有心人钻了空子。皇兄虽去了封地,但在京中依旧有些人手,若遇了事,恒瑞商行上下尽可为你所用。”

萧晏珩已经向他投了诚,而今,不过是再重申自己的立场。

他即将赶赴封地,远离京城的风波,但实际上,谁都无法真正远离,他下萧晏辞的注,既是在帮对方,也是在为自己未来的生活下筹码。

他所求不多,只希望能在封地踏踏实实,做个富贵王爷。

萧晏辞神色郑重,“弟弟这便先谢过五皇兄。若来日事成,定不会忘了五皇兄今日之恩。”

萧宝珠也来向邢初雪辞行,双方倒是遇上了。

她是一个人来的,孙牧之这段时日都不在家。

孙牧之成了驸马,并未因此被调至闲差,还被德丰帝安排剿匪去了。

嘉铜府一带的匪患猖獗,百姓不胜其扰,商人商队也都纷纷绕道,让此地的民生大受影响。

就在最近,又发生了一桩重大的匪患,当地知府上折请罪,同时向朝廷请求支援,扫除匪患。

这是一桩苦差事,萧宝珠得知的时候,立马就想进宫去求父皇收回成命,被孙牧之阻拦了。

他愿意去办这桩差事,总好过就此闲着。

唯一让他顾虑的,便是要与萧宝珠分开,且短时间内回不来。

萧宝珠自然也舍不得他,但最终也没有阻拦,让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