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的这场闹剧,陆知苒很快便知晓了。
翠芙和丹烟听得十分不忍。
“少爷好可怜。”
“他是老爷夫人的亲生血脉,他们为何不能好好待他?”
两个丫鬟想不通。
陆知苒对此心中十分清楚。
很快,方娇就会被接入京城,到时候,一切也能有个了断了。
陆知苒吩咐,“去拿些上好的骨伤药,给大少爷送去,要大张旗鼓地送。”
她是瑾王妃,她派人给陆君成送药,那些下人们才会有所忌惮,不敢苛待他。
她那渣爹亦是如此。
此事暂时落下帷幕。
科举一道,有人落榜,就有人金榜题名。
陆陆续续有学子入京,准备参加春闱,京城也慢慢热闹起来。
转眼便到了萧宝珠的及笄之日。
公主及笄,自然盛大。
晨曦初露,宫阙内外已张灯结彩。
萧宝珠端坐在长乐宫的鸾镜前,由司礼女官为她梳起第一缕青丝。
加服,乃及笄礼的重要流程。
初加素衣玉簪,二加锦绣华章,三加凤冠翟衣。
从素净的素衣,到华丽的海棠红织金大袖襦裙,最后是富丽堂皇的正红蹙金绣鸾鸟翟衣,萧宝珠也似经历了从青涩稚嫩,到沉稳端庄的蜕变。
翟衣如火,凤冠如山,恰似九天旭日初升,煌煌不可逼视。
皇后病重,柔妃为她额前点上一笔胭脂,目光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