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闻言,心头亦是一阵酸楚。

他缓缓点头,“好,朕这便命钦天监和礼部择定婚期,马上筹办起来。只是,时间匆忙,恐怕要委屈你了。”

萧宝珠摇头,“儿臣不觉委屈。”

德丰帝看着她,觉得她一夕之间好似长大了许多,眸中多了许多坚毅果敢。

这让他觉得既欣慰又心疼。

本想宽慰几句,但任何话语都显得有些苍白。

有些情绪,需要自己消化。

礼部很快择定了她与孙牧之的婚期,就在三月初十,而她的及笄礼在三月初一。

两个日子如此接近,内务府和礼部有得忙。

今年的三月中旬,又是春闱,各地学子都会赶往京师贡院复考,朝中各部都要为此连轴转。

现在是一月二十,留给内务府和礼部的时间并不宽裕,每个人都绷紧了心弦,不敢怠慢。

本朝科举分外童试、乡试、会试和殿试。

童试并非正式科举,需经县试、府试和院试三场,全部通过者,方获得“生员”资格,即为秀才。

秀才才有资格参加乡试,考中者为举人。

举人参加会试,最后才是殿试。

每一场科考,都是一轮轮严酷的选拔,只有才学拔尖之人,才能成为那凤毛麟角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