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,是你害了我的孩子!你自己怀不上,就心生嫉妒,害我失了孩儿,你这个毒妇,好狠的心啊!”

卢诗音立马否认,“胡说八道,凡事可都要讲证据,可不是你嘴巴两张皮,随随便便就能给我定罪的。”

双方争执不休,萧晏清看着卢诗音的眼神也染上一抹晦暗。

卢诗音有些心虚。

那黑猫不是她安排的,可她也的确不无辜。

这段时间,她在楚云清的吃食上动了手脚,所以楚云清受了惊吓,才会流血不止。

就算没有黑猫冲撞,她的孩子也保不住,这黑猫的出现,只是加速了这一切罢了。

她禁不起查。

面对萧晏清审视的目光,卢诗音只能低下头,故作伤心地抹泪。

“臣妾冤枉!谋害皇嗣可是重罪,殿下若是信不过臣妾,便索性上禀皇上,把臣妾休回家好了,臣妾回了娘家,至少不用再受这般气。”

这番话就是胡说八道了。

她是王妃,皇家的儿媳,从未有休弃归家的先例,只能老死在皇家。

卢诗音自然也知道这一点,她故意搬出娘家,便是提醒萧晏清自己的分量。

他如今正是不如意之时,断然不可能舍弃卢家这样的助益。

该如何裁断,明眼人都知晓。

萧晏清最是利己主义,哪怕他对此事也生了怀疑,还是咽下了这口气。

他对二人都斥责了一番,轻飘飘地揭过了此事。

楚云清失去了一个孩子,而卢诗音只挨了一顿不轻不重的训斥。

这厢闹得不可开交,李云裳的院中却一派岁月静好。

她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,听着丫鬟的回禀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