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略带几分粗粝,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,叫她不禁微微战栗。

她的腰肢堪怜,不足一握,那丰盈处却分外傲人,中衣上绣的缠枝莲纹似活了过来,随着她的气息轻轻颤动。

轻轻一勾,傲人风光如牡丹含露,海棠着雨,霎时,红帐内春意更浓。

窗外月色渐隐,红烛泪垂。

不知何时,一切方归于平静。

今夜,德丰帝歇在了柔妃的夕颜殿。

他上了年纪,皮肉松弛,眼角细纹明显,褪去了龙袍,整个人便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老人。

于男女之事上,他已是有心无力,只与柔妃并肩躺着。

“爱妃,今夜朕险些误会了滇南王,你可怨怪朕?”

柔妃挨着他,语气轻柔。

“今夜之事实属意外,莫说是皇上,便是臣妾也以为父亲糊涂,做了不该做之事。好在皇上明察秋毫,还了父亲一个公道,臣妾自然不会怪到皇上身上。”

德丰帝听了她这温柔小意的话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动作轻柔。

“滇南王对朕,对朝廷忠心耿耿,这份心,朕明白。”

柔妃一脸感动。

她什么都没有再说,也没有趁机告萧晏清的状,只是依恋地挨着德丰帝睡下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。

德丰帝却没有睡着。

人老了,觉少。

更何况,今夜之事,容不得他不多想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那年礼被人动了手脚,其本意,只怕是要嫁祸滇南王,扣上一个谋逆之罪。

是何人所为?

德丰帝已然派人去查。

就算结果尚未查出,他心中也早有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