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方才没有发生那桩插曲,谁知你们会不会瞒下此事,私下开采?”
这话带着满满的恶意,段思明一下沉了脸。
“这位大人,请您慎言!我滇南府对朝廷忠心耿耿,其心天地可鉴,日月可照!有关金沙之事,王爷已写了奏折,向皇上禀明,那奏折先前便已呈递上去,即便没有方才的那番插曲,滇南府也断没有隐瞒之意,这位大人空口白牙便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简直欺人太甚!”
那人脸色顿时一僵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冯有才非常有眼色,立马将那封奏折翻开,摆在德丰帝面前。
德丰帝很快看完,他的面色依旧紧绷,眼中含着戾气,只不过,这一次,他的戾气是对着方才口出狂言的人。
“徐爱卿,你无凭无证就妄逞唇舌之锋,罔顾臣节,谁给你的胆子?依朕看,你这通政使也别做了。”
一句话就把他的官职撸了,那徐大人脸色大变,当即高声告饶,但德丰帝不为所动,一个眼神示意,他就被拖了下去。
有了徐大人的前车之鉴,方才同样说了不该说的人立马跪地请罪。
萧晏清亦在此列。
天晓得他有多憋屈和不甘。
本以为是稳赢的一步棋,谁能料到竟会有如此反转。
他分明让人把那枚龙钮私印放进去了,为何会变成了一块金石?
萧晏清想不通。
萧晏辞目光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先前就给外祖父去信,让他们多加警惕。
段思明进京前,萧晏辞派人与他悄悄接头。
萧晏辞猜测,定然有人不安分,有可能在年礼上动手脚。
于是,他们便索性来了个将计就计,反将一军。
如此,也能钓出背后的那条鱼。
果然,萧晏清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