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高兴得太早了!

果然有人在年礼上动手脚。

这龙钮私印从滇南的年礼中掉出来,哪怕上面没有铭文,形制也僭越了。

皇上本就多疑,经此一事,只怕更会视滇南为眼中钉。

陆知苒的呼吸也凝滞了一瞬,手心都是汗。

萧晏辞面色幽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德丰帝坐在上首,眸光幽暗不明,周身都是风雨欲来的气势。

段思明慌忙辩解,“皇上明鉴,这绝不是龙钮私印。”

“那是何物?”

段思明面露犹豫,“皇上,此事事关重大,请容微臣私下与您解释。”

德丰帝面色依旧很沉,“有什么话,便当众解释吧,免得诸位爱卿对滇南王也生了误解。”

段思明依旧迟疑,德丰帝却没了耐心。

“来人,替朕将那东西呈递上来。”

在他近前的一个太监立马上前,将段思明手中那东西抢了过去,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。

众人看不清,但有人却被一晃而过的金光刺到了眼睛。

萧晏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又很快压下。

他们的计划很成功。

这一次,他倒要看看,滇南王如何自辩。

德丰帝看到呈递到眼前的东西,眸色更幽沉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