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考取了秀才,但在乡试时落榜,没能考取举人功名。

他秀才的名次本也不高,乡试落榜其实是情理之中。

可见,他本也不是这块料。

这辈子,他的天分不可能一夕之间突飞猛进,他科举的结果,大约与前世一般无二。

陆君成听了她的话,心头浮起一抹触动,旋即便微微苦笑。

“若父亲母亲都如大姐姐这般想就好了。在他们眼里,不能考取功名,我便是陆家的罪人。”

陆知苒状似随意地道:“既如此,便不做陆家人。”

陆君成微微一愣,旋即面上苦笑更甚。

“大姐姐莫要说笑了,我生便是陆家长子,自幼享受了陆家的培养与优待,岂有说不的权利?若当真如此,那便是大不孝了。”

陆知苒语气莫名,“人的确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。若是可以选,你会选择怎样的人生?”

陆君成一时没说话。

陆知苒笑得轻松,“我们姐弟私下闲话罢了,你随便说,我也随便听。”

陆君成闻言,这才开了口。

“其实我挺喜欢孩子的,跟入仕为官相比,我更喜欢给孩子做启蒙夫子。”

他是个资质平庸之人,幼年启蒙时,夫子大多严厉,他每每见之便背脊僵硬,对学业也更难提起兴致。

若他给孩子启蒙,定不会如此严厉,非打即骂。

换个温和的方式,学生未必不能有所进益。

说完,他的脸就红了。

“我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