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铮没有走。

他说:“我无处可去,请阿蘅可怜可怜我,给我一个糊口的差事。”

他便这么留了下来。

他很有分寸,从那日起便自觉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,只当自己是蒋南笙的护卫。

此次前去滇南,蒋南笙也告知了林铮其中危险与利害,他若要走,蒋南笙亦不会阻拦。

林铮依旧选择了留下。

彼时,他有些负气地看着蒋南笙。

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你一再撵我走?”

他周身都充满了幽怨与受伤,让蒋南笙觉得自己似个冷心冷肺的负心汉。

最后,蒋南笙只得软了声音,对他作出保证。

“今后我都不会撵你了。”

林铮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来。

萧宝珠听了她的话,微松了口气。

“你能保持头脑清醒就好,可千万不要被臭男人哄骗了去。”

蒋南笙失笑,“我自己便做了十几年男人,岂会这般容易受哄骗?反倒是你,该选驸马了吧?你可有中意之人?”

萧宝珠的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人,很快掩饰了过去。

“没有。”

蒋南笙没有错过她那瞬间的失神。

“当真没有?”

萧宝珠义正言辞,“没有。”

她语气坚定,一副恨不得举手发誓的模样,落在蒋南笙的眼里,反倒像是欲盖弥彰。

她笑而不语,也没有刨根究底,只道:“若当真相中了人,让阿辞给你参谋参谋,好好把把关。女子嫁人之事非同小可,不可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