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了一句,“高嬷嬷说,我们婚期近了,不可再私下见面,往后殿下莫要再来了。”

一直这般,也不像个样。

萧晏辞自是不在意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,但他任意妄为,便是对陆知苒的不尊重,便应了下来。

后来,他人的确没来了,却是隔三差五遣人送了东西来。

今儿个一个犀角梳,明儿个一个象牙镜,都是一些小物件,但却花样百出,陆知苒不缺这些东西,但每每收到,唇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翘。

转眼到了十一月,天气慢慢冷了。

今年的冬日不似去年那般寒冷。

去年,朝廷替受灾百姓免费加盖新房,百姓们早早住了进去,便是再冷,也无所惧。

锦绣坊周边早已发展成熟,很是热闹。

当初身无长物的穷苦女子,经过将近一年的学习,都或多或少掌握了一门手艺,便是离开了锦绣坊,也有足够的谋生之力。

时至今日,百姓依旧对太仓商行的善举交口称赞。

蒋南笙安顿好蒋家女眷,便准备启程离京了。

她约了萧宝珠见面,起初萧宝珠还很高兴,欢欢喜喜地去了。

但得知她又要离开,萧宝珠的脸立马就垮了下去,抱着她不撒手。

“一定要走吗?”

蒋南笙语气坚定,“一定要走。”

皇命难违

但此事不能说,便是对萧宝珠也不能说。

“就不能多等等?七皇兄马上成婚了。”

她面露歉意,“事出紧急,的确不宜拖延。我备了贺礼,到时候只能让你代为转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