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十分惊讶,他第一次听母妃提及此事。
在此之前,他从未听说半个字。
母妃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起旧事。
莫非……
叶寒衣对此早有猜测,此时她的心中立马有了答案,“姑母,那人是镇西将军,对吗?”
柔妃轻轻点了点头。
萧晏辞闻言,心中的猜测也得到了应证。
先前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,直到方才,心里才有了联想。
难怪冯有才会提点自己那句话,原是有如此用意。
而今看来,此事已然捅到了父皇的跟前,父皇对此也已生了疑心。
帝王的疑心一起,想要修复,难上加难。
父皇不仅会怀疑母妃的忠贞,连带着对他,对滇南叶家也会生出嫌隙,镇西将军更会被趁势夺权。
此计一箭四雕,不可谓不狠辣,萧晏辞惊出一身冷汗。
叶寒衣也想到了这一层,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。
“姑母,此事会不会是你多想了?”
她不愿意看到事情往最坏的情况发展。
柔妃缓声道:“今日皇上与我一道用膳,旁敲侧击我与谷栖山的过往,若非我反应快,只怕当场就要露了马脚。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及此事,那必是试探。”
萧晏辞也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我赞同母妃的猜测,此事必然已经传到了父皇耳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