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是何意?你说明白点,别给我掉书袋子。”

难道她的身体真的有问题?

蒋南笙便没绕弯子,直言不讳,“依民女拙见,夫人恐是中了毒。”

卢诗音大惊,“怎么可能?先前太医都未曾诊出来。”

蒋南笙先前便听她的声音有些耳熟,又听这话,对其身份便更多了几分猜测。

她不卑不亢,“民女一家之言,夫人若心有疑虑,便只当民女什么都没说,这份诊金,民女亦如数奉还。”

蒋南笙将银票放在案上,起身行礼欲走。

卢诗音的心早就彻底乱了,如何会放她走?

“你站住,我让你走了吗?”

蒋南笙停下了步子。

卢诗音语气蛮横,“你既说我中了毒,那你说说,我中的是什么毒?”

蒋南笙沉吟着开口,“方才民女粗略诊断,夫人所中极有可能是青金之毒,此毒多被用在胭脂水粉中,有美容养颜之功效。夫人可将您所用的胭脂水粉检查一番,或可寻出中毒的源头。”

这话让卢诗音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几分。

胭脂水粉?

她日日都在用,若有心人往里面掺了毒药,她根本防不胜防!

她急切道:“那你可有法子给我把毒解了?”

蒋南笙斟酌着道,“民女于此道并不算擅长,只能尽力一试。”

卢诗音中毒已有一段时日,其毒性已然很深,能否彻底清除,她的确没有十足把握。

卢诗音听了这话,心头又是一紧。

“你定要把我的毒解了,不然,我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