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未来瑾王妃?哪有什么郡主?你在说什么?”

瑾王都死了,哪来的瑾王妃?

当初听到这个消息,她高兴得多吃了一碗饭呢。

难不成,瑾王死了,陆知苒还要嫁过去守望门寡?

若是这样的话,也不失为另一个好消息。

只是,郡主又是什么意思?陆知苒明明是县主。

姜星熠这才想起,陆映溪一直在屋中养胎,还不知外头的事,便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一告知。

陆映溪听罢,脸色大变。

她几乎是尖叫出声,“不可能!我不相信!”

这怎么可能?陆知苒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?

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压她一头,结果到头来竟全都是一场空。

姜星熠见她那副癫狂模样,立马就猜出了她的心思,冷笑一声。

“怎么,看到旁人有了好前程,你心里不痛快了?你们是亲姐妹,你若当真心胸开阔,就该真心祝福她,日后多与她往来,沾沾贵气,也能去一去你身上这股子尖酸刻薄的小家子气。”

陆映溪听了这话,脸色更加难看,心口更是气得一阵发堵,便是腹部也有些隐隐作痛。

“你嫌我尖酸刻薄小家子气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这副德行,我愿意嫁给你已经是你们祖上烧高香了!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每次见了陆知苒,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,真有本事,你怎么不把她弄到手?自己得不到,只会在我面前耍威风,真是个废物!”

陆映溪满腔怒火,出口的话也毫不留情,姜星熠的面皮被揭,不禁恼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