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叙白心中的渴盼与情愫被瞬间勾了起来,也不再畏首畏尾。
他说:“不够。”
然后便又覆上她的唇,唇齿交缠,迟迟没有分开。
经此一遭,他的心更乱了,那股牵肠挂肚的感觉越发强烈,他不禁开始后悔,自己不该孟浪。
但转念一想,是她主动挑起,自己难道还有把人推开的道理?
那实在是太过不解风情。
叶寒衣躺在客栈硬邦邦的木床上,也在回味白日之事。
她行事大胆,但如此大胆,也是头一回。
她想着,反正都要走了,索性豁出去,能占一点便宜算一点。
没成想,自己反倒成了被占便宜的那一个。
她的嘴都被亲肿了!
以前她常听娘亲骂爹爹,说他是属狗的,原本不解其意,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。
原本叶寒衣对戈叙白更多的是基于他长相好看的欣赏,现在,倒是多了点抓心挠肝的眼馋,还隐隐生出了一丝牵肠挂肚。
她裹着被子,蒙头盖着脸在床上滚了几圈,实在憋不住了,才把脑袋露出来,一张脸已然憋得通红了,她的眼睛也亮得惊人,唇角的笑意也压不住。
第326章 楚云清受宠
他们这厢不紧不慢地往京城去,殊不知,在他们离京的这段时间,京中亦发生了许多波澜。
瑾王于羌笛的断云山坠亡,尸骨无存,此事楚翊安是目击者。
这桩消息传回京,德丰帝听了大受打击,直接病倒了,甚至罢朝了好几日。
紧接着,城中疫病再起波澜。
蒋老太医开的药方出了问题,诱发百姓和士兵中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