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本王观叙白人的确十分不错,与寒衣可堪良配。本王亦会去信给舅舅,为他美言几句,若他们二人当真有缘,此事料想能成。”

谷栖山闻言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。

送走了谷栖山,萧晏辞这才把叶寒衣喊来,双方一对口供,这才得知,好家伙,竟是她主动的。

萧晏辞脸都黑了。

“你就这么恨嫁,不知道矜持些?”

叶寒衣一脸无所谓,“矜持有什么用?哪有开门见山来得干脆利落。”

萧晏辞被她噎得语塞。

“你想好了,当真中意他?”

叶寒衣点头,“想好了。”

“你与他相识亦不过短短一月,对他的为人品性亦不够了解,或许日后你会发现你们二人并不合适。”

叶寒衣理所当然地道:“不试过怎么知道合不合适?若是当真不合适,我再和离,重新挑一个呗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谁会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啊。

萧晏辞再次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摆摆手,把人打发了。

这小妮子心宽得很,自己实属瞎操心了。

蒋老太医的丧事简单料理好,一行人便出发返京了。

此时已然入秋,原本燥热的天气慢慢转凉,一路行程也会更加安逸舒适。

蒋南笙整理好了心情,面上看不出什么来,只是整个人清减许多,气质也越发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