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喝到后面,叶寒衣觉得自己的脑袋越发沉了。

“这酒,不一般,竟能灌倒我。我不服气,我明明是千杯不醉。”

为了证明自己,她不仅把自己那坛酒一饮而尽,还把戈叙白的抢了过来。

到最后,戈叙白还能坐得笔直,她却是身子发软,烂醉如泥了。

即便如此,她嘴里也没闲着。

“我,我告诉你,我们叶家的女婿,可,可不是那么,好当的。你,你得通过我爹,和我祖父的考教,酒囊饭袋,不配做叶家的女婿。”

“还有,我娘喜欢好看的人,长得太丑的,也没资格做叶家的女婿。好在,你长得好看,功夫也不错,想来,不会有问题。”

“但是啊,你千万不要再蓄须了,简直太丑了。”

叶寒衣絮絮叨叨说着,身旁的人一直没有回应,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叶寒衣的身上,身子笔直,一只手也护在她的身侧,以防她坐不稳摔下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旁人终于没了声音,靠在了他身上睡着了。

戈叙白垂眸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

宿醉一晚,叶寒衣的脑袋几乎炸开,痛极了。

迷迷糊糊醒来,她猛地坐了起来。

什么时辰了?表兄呢?他们启程了没有?

外头早已天光大亮,他们该不会是撇下了她,自己先走了吧。

她赶紧爬下床,整个人依旧是头重脚轻,晕乎乎的。

丫鬟听到动静,赶紧进来,叶寒衣这才得知昨夜蒋家出事,他们延后几日启程。

叶寒衣松了口气。

她素来自诩千杯不醉,谁料昨夜竟是马失前蹄,表兄定要狠狠笑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