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方才在餐桌上她都是装出来的斯文。

接连灌了好几口,半坛子酒下肚,叶寒衣依旧脑子清醒,双眸晶亮,舌头半点没打结。

戈叙白看上去也很冷静,面色没有半分变化,身姿也挺得十分笔直,但实际上,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,脑子也不甚清醒了。

但叶寒衣并没有看出来。

叶寒衣喝兴奋了,直接伸手搭在戈叙白的肩头上,语气豪迈。

“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,长得合我眼缘,武艺与我不相上下,喝酒咱们也能喝到一块儿去。”

戈叙白转头,看了一眼自己肩头上的那只手,身子绷得更直了几分。

叶寒衣又与他碰了一下,“来,继续喝!”

戈叙白打了个酒嗝,旋即举起酒坛子豪饮了一口。

不能让她看出自己酒量差。

一坛子酒几乎见底,叶寒衣竟也有了几分微醺之意。

“咦?这是什么酒?后劲竟然如此大。”

戈叙白的舌头有些僵硬,说话也变得慢腾腾的。

“是三十年的醉仙醪,我从,师父的酒窖里偷出来的。”

这酒是他们从羌笛掠来的战利品。

谷栖山不好酒,便一直放在酒窖里封存着,说是留给谷兆麟和戈叙白成亲时所用。

而今,谷兆麟不配再蒙受这份心意,戈叙白就不客气地偷了两坛子。

想来,师父知道了,也定然不会怪罪。

“好酒。方才谷将军都不拿出来,真是小气。”

戈叙白看着她,认真地解释,“这是留着我成亲时候喝的。”

叶寒衣眨巴眨巴眼睛看他,“那你怎么今夜拿出来让我喝?”